在第5项大型水压机技术后面,他写了另一句:没有万吨水压机,就造不出大型航空锻件。
造不出大型锻件,就永远造不出自己的飞机发动机。
此乃工业脊梁骨。
在第28项青霉素工业化生产技术后面,他写道:此药每年可挽救数十万人的生命,目前我国无法自行生产。
——
第三份:人才。
写到这份清单的时候,笔速慢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想不起来。
是因为每写下一个名字,他的脑子里就会闪过一些画面——一些他不清楚从哪来的、但异常清晰的画面。
那些画面里,这些人做出了惊人的成就。
而此刻,这些人中的大部分还默默无闻,蹲在某个大学的实验室里,为了微薄的科研经费发愁。
他写:
1.
理查德·费曼——康奈尔大学物理学教授,32岁。
量子电动力学。
在名字旁边,他加了一句批注:此人价值等于五个师。
1.
约翰·巴丁——贝尔实验室研究员,42岁。
晶体管发明者之一。
2.
默里·盖尔曼——MIT研究生,21岁。
粒子物理学。
3.
弗里曼·戴森——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,27岁。
英国籍。
量子电动力学。
4.
约翰·惠勒——普林斯顿大学教授,39岁。
核物理与相对论。
5.
汉斯·贝特——康奈尔大学教授,44岁。
德裔。
核物理学。
一直写到第21个名字的时候,他的笔停了一下。
1.
韦纳·冯·布劳恩——美国陆军红石兵工厂,38岁。
德裔。
火箭工程。
他在这个名字旁边写道:此人价值等于一个战略火箭军。
然后继续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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