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启走到石室东侧的墙壁前,蹲下身子。
墙根下方并排嵌入了三条涂着深绿色防锈漆的粗大铁管。
铁管直径都在半米左右,表面用白色油漆分别刷着“一”、“二”、“三”的汉字标号,对应着地下的三个楼层。
每条铁管靠近墙体的位置,都留有一个四十公分见方的检修口,上面用八颗六角螺栓固定着铸铁盖板。
盖板外侧,还嵌着一层细密的黄铜过滤网。
管道内部传来轰隆隆的运转声,那是加压鼓风机在工作,正把从半山腰抽进来的新鲜空气源源不断地压往地下各层。
要是换作普通的特战分队潜入到这里,光是拿扳手拧开这二十四颗锈死的螺栓,就得耗费不少工夫,还极容易弄出金属刮擦的声响。
但对夏启来说,这不过是动动念头的事。
他伸出右手,手掌悬停在一号管道的检修口上方。
精神力探出,锁定住整块铸铁盖板、螺栓以及里面的黄铜过滤网。
收!
铸铁盖板和过滤网瞬间从管道上消失,被收入维度空间。
管道里面顿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方形豁口。
豁口后面,一台加压鼓风机的叶轮正在高速旋转,强劲的气流顺着管道往里猛灌,甚至在方形豁口边缘形成了一股向内拉扯的吸力。
夏启顺着墙横移两步,右手在二号、三号管道上依次拂过。
三条主送风管的检修盖板和过滤网全部被清空。
“张一莽,王闯,过来搭把手!”夏启在骨传导耳麦里低声说道。
蹲在墙角的张一莽和王闯立刻起身,端着枪猫腰小跑过来。
“夏启,啥活儿?”张一莽压低嗓门问。
夏启没说话,右手在身前空地上连续挥动。
一个个高约半米、涂着银灰色烤漆的高压特种钢瓶凭空出现在地面上。
钢瓶顶部连接着精密的数字压力表和电动增压雾化喷嘴,喷嘴前端还带着一截半米长的柔性金属导流管。
一共六十组大容量的高浓度七氟丙烷复合麻醉气体罐,整整齐齐地摆成三排,铺满了墙根前的空地。
“把导流管伸到鼓风机叶轮后面去,三条管子平分,每个口塞十根进去。”夏启指了指墙上的方形豁口。
“得嘞!”
张一莽把步枪背到身后,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直接拎起两个沉甸甸的高压钢瓶,大步走到一号管道前。
王闯也拎起两个钢瓶跟上,旁边另外几名特战队员见状,立刻上来帮忙搬运剩下的钢瓶。
几人手脚极其麻利,将金属导流管分成三股,分别塞进三个方形豁口。
“报告夏政委,管路全部就位!”张一莽两手抱着,蹲在地上低声汇报道。
夏启抬手看了一眼夜光腕表。
“打开阀门,启动电动增压喷嘴,最大流量!”夏启低声下令。
张一莽、王闯和几名特战队员同时弯腰,双手飞快地拧开钢瓶顶部的供气总阀,按下了电动增压雾化器的红色启动开关。
滋——
一阵极其轻微的高压液体雾化声响起。
钢瓶内部液态的高浓度七氟丙烷复合麻醉剂,在电动增压泵的推动下,通过雾化喷嘴,转化为无色无味的气溶胶状态。
管道内强劲的鼓风机气流,裹挟着这股致命的高浓度麻醉雾气,顺着三条四通八达的送风铁管,向着地下一层、二层、三层的每一个房间、每一条走廊狂涌而去!
数字压力表上的指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。
石室内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鼓风机低沉的运转声和钢瓶内部轻微的嘶嘶声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守在包铁木门左侧的凌枭突然举起左手,五指张开,随后猛地攥紧成拳!
战术手语:门外有敌情,全员静默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