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吾站在原地。

没有动。

浊修的人已经冲破了外围禁制。

气息越来越近了。

但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。

只是死死地盯着西王母。

西王母也看着他。

表情平静。

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你就打算这样看着？

苏吾的声音有点冷，看着他们闯进来。

看着他们搞破坏。

看着这个世界一点一点烂掉？

西王母没有说话。

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
维持着光罩。

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。

苏吾心里突然就冒起一股火。

不知道是气西王母的冷漠。

还是气自己的无力。

或者两者都有。

说话啊。

苏吾往前迈了一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？

什么观察者。

什么不能干预。

合着你活了这么多年。

就学会了袖手旁观？

六尾拉了拉苏吾的衣角。

苏吾……她小声说，你别这样。

西王母娘娘她……

她怎么了？

苏吾扭过头，看着六尾，她难道不是在看着吗？

看着墨烛搞事情。

看着灵序崩塌。

看着那些山神一个个衰退消失。

看着无数生灵流离失所。

然后呢？

然后她就站在这儿。

当着她的观察者？

苏吾越说越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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