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时念和苏晚晴聊得有多开心,院外的时晓玲就有多崩溃。
刚被刘春兰拽出一段路,她就猛地甩开,冲着刘春兰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妈!
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
以前不是还说要拿捏时念吗?
怎么现在怕成这个样子!
你为什么要这么怕她?
那我以后怎么办?
是不是只要有她在,我就永远不能回那个家?
妈!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!”
刘春兰看着女儿失控发疯的模样,重重叹了口气,满脸疲惫又无奈:
“你以为妈只是单纯怕时念吗?
惹急了她,妈顶多被她打一顿、骂几句,忍忍就过去了。
可时念背后站着的是沈砺川啊!
要是让沈旅长知道你一再去找事,你在农场的弟弟,还想不想活命了?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字字句句都带着后怕:
“你以为秦家当初为什么肯拿出半数家产,赔给时念当退亲礼?
你以为为什么要你还在时家十几年的花销?
那全都是沈砺川在背后压的!
得罪时念,顶多是皮肉受苦;可要是得罪了沈砺川,那是要全家命的啊!
我的傻闺女,以后长长心吧,别再往上撞了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,妈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刘春兰再也不管时晓玲是什么脸色、什么神情,转身快步往时家赶。
她得赶紧回去好好表现,万一真被时念赶出去,她就真的彻底无家可归了。
刘春兰一走,时晓玲彻底绷不住了。
她抓起桌上的搪瓷杯,狠狠砸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碎片四溅。
她蹲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控制不住地号啕大哭,满心的不甘、委屈、愤怒和恐惧,全都混在一起,哭得撕心裂肺,却连一个可以撑腰的人都没有。
沈砺川从时念家翻墙出来,一路脚步轻快,周身都裹着藏不住的暖意,嘴角控制不住的翘起
一路上碰到不少军人,往日里总是冷脸寡言的旅长,今天竟破天荒对着众人微微颔首,嘴角还带着浅淡的笑意。
整个军区的人都看懵了,一个个暗自嘀咕——
旅长这是怎么了?
这五年加起来笑的次数,都没今儿早上一个人多!
沈砺川刚踏进办公室,警卫员小李便快步走了进来,立正敬礼:“旅长!
军报的张红梅和她姑姑,已经被押去西北农村下放改造了,小周也按规矩开除处理,彻底清理出队伍了!”
“好,很好。”
沈砺川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眼底寒意一闪而过。
敢动他的念宝儿,真是活腻了。
这点小喽啰解决完,接下来,就该轮到京市林家了。
不是自诩高门大户、眼高于顶吗?
不是仗着家世欺负他的念宝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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