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之前就向陈正阳汇报过,大概会在明天中午全面结束战斗,牛已经吹出去了。
但真正打下来才发现,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。
所以说完这番话后的陈更康,表情十分的不自然。
看到陈更康为难的表情,陈正阳笑呵呵的说道:“腿哥,反正这些鬼子一头都跑不掉,我们也不着急,早晚都是我们的菜。
而且你这边拖的时间越长,四团在入山口那边,还能消灭更多的鬼子。”
陈更康微微点了点头,道:“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,但不管怎么说,在士气兵力武器,以及对地形的掌握,我们全部占优的情况下,我这个白径前线总指挥,还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,指挥歼灭包围圈内的所有鬼子。
我这个总指挥都是不合格的。”
“呵呵,队长,我就说咱们两个不该来,你偏要来。
搞得陈旅长现在这么为难,看怎么收场吧!”
因为跟陈更康是老朋友了,所以姚学明也笑呵呵的开起了玩笑。
“行了,老姚,别在这添油加醋了!”
陈正阳掏出烟盒,抽出香烟,给陈更康和姚学明两人分别散了一根,自己也点了一根。
轻轻抽了一口,说道:“腿哥,不用纠结,这边战斗结束的早晚,打到什么时候,就算什么时候,我们不急。
我跟老姚我们两个这次过来,一是到前线这边来看看战场的态势,二是要从这边抽调一部分兵力走,来跟你商量着看抽调哪部分兵力合适!”
“抽兵?”
陈更康面带疑惑,道:“这场战役的多处战场都已经结束,目前只剩下白径这边还在收尾。
这时候抽调兵力……”
陈更康的话虽没说完,但陈正阳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陈正阳伸手重重点赞了地图上标注新乡城的位置,一字一顿的郑重说道:“现在朝香宫鸠彦那头老鬼子,就在新乡。
……”
陈正阳并没有隐瞒,简单的向陈更康讲述了多处战场的部署,和这么做的最终目的。
“正阳,朝香宫鸠彦当然该死,只要能成功,我们付出点代价也无可厚非。
而且你所有的部署,也几乎做到了滴水不漏。
但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这件事没有做成,我们付出的努力就全白费了!”
陈更康面色凝重,缓缓说道。
姚学明把燃尽的烟头直接丢在地上,抬脚踩灭,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陈旅长,在过来的路上,我跟队长我们两个已经探讨过了这个问题。
就像你说的一样,只要能弄死朝香宫鸠彦,我们付出点代价也无所谓。
但因此消耗掉的武器弹药,我们八路军战士们因此付出的伤亡,也不能说全部是白白浪费。
至少,以我们八路军战士们高昂的战斗力,去击杀刚刚惨败士气低迷的小鬼子,打出一比三的伤亡比,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所以就算朝香宫鸠彦没被弄死,我们也能杀伤不少鬼子。”
“其实这就是一场赌局,赌赢了,就是弄死朝香宫鸠彦,给死伤在金陵城下的数十万军民,报仇雪恨!
赌输了,就是我们又开辟了一处战场,跟小鬼子正面对战,以付出伤亡的代价,换取更多小鬼子的狗命。
说难听一点,无论这场赌局的最终结果是赢是输,我们都是稳赚不赔。”
这番话,如果是从陈正阳的口里说出来,陈正阳肯定觉得有些烫嘴。
但如果是八路军其他部队的指挥员,敢说出跟鬼子正面对战,能保证打出一比三的战损,他的语气绝对是骄傲坚定的。
这么一想,陈更康甚至有些自惭形秽,便在心里默认了陈正阳的这个观点,甚至无比支持。
“想要在焦作辉县两城给新乡的朝香宫鸠彦施压,当然是弄出的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陈刚康再次抬手,指向墙上挂着的地图,继续说道:“整个白径沿线的鬼子越来越少,而我们布置在这里的部队有鹤安军分区一旅的四个团,江一鸣的警卫团,外加刚刚增调过来的丁义珍教导团和456团的近半兵力,再加上几个迫击炮营,总兵力已经接近1万5000人。
实话说,很是臃肿,甚至不方便指挥了。
我的意见是,在夜里12点之后,把增补过来的456团和丁义珍教导团,这里的三团,还有布置在这两个位置的迫击炮营,这些加起来大概有5000人,全部抽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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