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盯着桌上那封信。
她对许大茂没半点好感。
去麻花胡同造谣,害得于家差点被街坊戳脊梁骨。
现在又往厂里写举报信,连她这个刚过门的新媳妇都不放过。
这种人活该是个绝户。
可她还是担心何雨柱。
“当家的,咱们刚结婚,日子才顺起来,你别为了这种人,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何雨柱把信收进怀里。
抬手把收音机声音调小。
“媳妇,你放心,我不跟他硬碰硬。”
“他既然喜欢躲阴沟里咬人,那我也不跟他明着来。”
于莉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“你就会说歪理。”
“歪理能治歪人。”
何雨柱起身拿起军大衣。
于莉赶紧拦住。
“这会儿出去?”
“趁天还没黑透,去一趟娄家附近。”
“你认识路?”
“以前给他家做过饭。”
于莉还是不踏实。
“要不明天再去?”
“明天厂里保卫科查举报信,院里也不知道又冒什么事,今天送完,省心。”
何雨柱把围巾往脖子上一搭。
“门插好,谁来也别开,贾家来哭穷,易中海来讲理,都让他们明天再来。”
“那你早点回来。”
“成。”
何雨柱推门出去。
刚到院里,就听见贾家屋里棒梗嚷嚷。
“奶奶,我要听收音机!”
贾张氏嗓门立马压不住了。
“听什么听!
那破匣子有什么好听的?
早晚烧坏!”
何雨柱没搭理,推车出了院门。
骑出去一段,才从空间里取出那封信,夹在衣服内侧。
娄家住的地方,他来过。
不算近,骑车得半个多钟头。
他没往正门大门口凑。
何雨柱绕了两条巷子,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停好自行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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