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躺在隔断的板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脑子里全是白天于莉穿着红大衣、踩着小皮鞋的模样。
那身段,那脸蛋,比院里任何一个女人都俊。
再想想何雨柱的自行车和屋里的缝纫机,阎解成嫉妒得牙根发痒。
凭什么傻柱能过上这种好日子?
阎解成咽了口唾沫,掀开被子,抓起一件破棉袄披在身上,蹑手蹑脚地推开门。
他想去听听动静。
这在新婚之夜叫听墙角,院里的老规矩。
就算被发现了,也就是挨两句骂。
阎解成缩着脖子,贴着墙根溜进中院。
刚穿过月亮门,他迎面撞上两个黑影。
阎解成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是后院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。
刘光天白天刚挨了刘海中的皮带,身上还疼着,晚上睡不着,拉着弟弟出来找乐子。
“解成哥,你也来听傻柱的墙角?”刘光天压低声音,搓着冻僵的手。
阎解成干咳一声:“我起夜,顺便过来看看。
你们俩胆子不小,不怕傻柱揍你们?”
“他今天结婚,大喜的日子,肯定不敢动手。”刘光福吸着鼻涕说道。
三人心照不宣,凑在一起往何雨柱家正房的窗户下摸去。
何雨柱靠在床头,看着于莉忙碌的背影,习惯性地将神识铺展开来。
自从拥有神识后,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扫一圈四周,以防院里那帮禽兽半夜搞什么幺蛾子。
神识穿透砖墙,瞬间覆盖了整个中院。
何雨柱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窗外,墙根底下,有动静。
今晚夜间气温逼近零下十五度,滴水成冰。
就在这大冷天里,何家正房窗户下方的阴影里,竟然蹲着三个黑影。
神识扫过,三张冻得发青的脸清晰地呈现在何雨柱脑海中。
前院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,后院二大爷家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。
这三个半大小子,平时在院里游手好闲,今晚竟然凑到一起,跑到他窗户根底下来听墙角了!
阎解成缩着脖子,双手插在袖筒里,冻得直打哆嗦,耳朵却死死贴在墙皮上。
刘光天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,压低声音,用气声问:“解成哥,听见啥动静没?
这傻柱都进去半天了,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?”
阎解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同样用气声回道:“闭嘴!
你懂个屁。
人家刚娶的新媳妇,肯定得先说两句贴心话。
再等等,那于莉长得那么水灵,我就不信傻柱能忍得住。
等会儿动静肯定小不了。”
刘光福在一旁冻得直跺脚,却不敢发出声音,只能小声抱怨:“太冷了,我脚都麻了。
这傻柱也太墨迹了。”
“嫌冷你回去啊,没人拦你。”刘光天白了弟弟一眼。
“我不,我还没听着新媳妇叫唤呢。”刘光福倔强地蹲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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