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道?
怎么我没遭道?
八辈子没吃过饭吗?”
“妈,别打了,我知道错了,真的错了.
.
.
我已经被那群人打过了,我不回家是因为要养伤啊.
.
.”
赵国全后悔了,早知道怎么也跑不脱,当初回去第一时间就该坦白从宽,好歹那会身体还有伤,妈见了不会下死手,不至于像现在,揪着头发乱打!
“妈!
医生说你不能生气,你消消气,要打我任你打,咱不要生气,深呼吸!
深呼吸!
啊——妈,耳朵,耳朵真掉了,妈!
刘叔就是被人气进医院,这会还躺着—”
“程嫣!
成飞!
救命啊— —”
许是劝架的人太多,又许是想到医院的刘桦,或者是手痛,张翠花终于收回手。
手虽撤回,但嘴没停,不停询问细节,末了,才看向刘昌盛:“那几个挨千刀的现在关在哪?
送我们过去!”
刘昌盛一听,心下欢喜,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:“翠花,我知道关在哪,但不许外人探视,只能想办法通过律师会面。”
“把名单给我!”
这下可说到关键,刘昌盛忙不迭地点头:“要不我们找个地,慢慢说?”
张翠花白了他一眼:“走!”
“得!
走咯!”
刘昌盛一边开着车,一边思考等会如何说,他目的很简单,一是让赵国全签下谅解书,二是他们同意继续捐赠。
虽说有谅解书,一样判刑,起不了太大作用,但能少几个月,就少几个月。
毕竟那群人是帮人扛罪,能早点出来,绝不可能多待。
至于捐赠,这个的重要性,自不用说。
所以,一群人一入座,刘昌盛就委婉说出目的。
若他对面是别人,这事或许还有商量。
但对面是谁?
那是张翠花,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张翠花,她的儿子,只有她能打,别人打算什么?
一想到儿子差点死了,她心窝一抽一抽的痛,她现在只想那群人死!
“走!
去纪委处。”
刘昌盛一怔:“去那边干什么?”
张翠花直勾勾盯着刘昌盛,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:“韶州的案子,为什么在这里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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