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净城、整个大茫都炸了!
“一万亿两?
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?”
崔孜薰猛地抬眼,声音都沉了下去,“李早欢竟然答应给琐摞国一万亿两!”
这哪里是赔款,这是要把整个大茫的国库、百姓、田产、山川、城池,全都刮地三尺、卖得干干净净——
把江山社稷,一笔勾销。
秦公公愣了半晌,才失声开口:“这李早欢是疯了吧?”
秦是非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,沉声道:“他知道这一万亿两是什么概念吗?
咱们大茫往年一年的国库收入,也就五千多万两到一亿两之间。
他答应给琐摞国一万亿两,那可是上万年的赋税啊!
大茫能不能撑过百年都难说,他竟要把往后一万年的江山百姓,全都赔给敌国?
就为了篡一个皇位?”
秦是非说着,连连摇头,满脸不敢置信。
“这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秦是非怒声道。
“这……这仗肯定要打起来吧?”崔孜薰咬牙道,“悭帝他能忍?
我看他绝不能忍!
这逆子做出这种勾当,陛下非得把他活活摁死不可!”
说到这儿,崔孜薰反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不过我看这事也不好说。
你想想,悭帝虽说还活着,可也挡不住琐摞国的大军啊。
一万亿两,这数字听着都吓人。”秦是非叹了口气。
“可人家琐摞国是真敢动兵,举国兵力都压在这儿了。
咱们那些皇子,哪个能养得出那样的兵力?
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。”
秦是非摇着头,语气满是沉重:“这往后的日子,怕是难过喽。”
裳彩楼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逆子!
逆子!
逆子!”
悭帝怒得双目赤红,一把将刚抄来的征银通告狠狠掼在地上,撕得粉碎。
他们不敢当场揭下来,只能装作无事,任由楼外的官兵监视观望。
可李早欢这次做得实在太绝,卖国求荣、刮尽民脂民膏,一桩桩一件件,直接把悭帝气得浑身发颤,几近疯癫。
“逆子!
我平日真是小看他了!
我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!”悭帝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都劈了。
李霁瑄没敢立刻说的是——李早欢为了那一万亿两白银,早已把账全算到了每一位大茫子民头上。
那笔天文数字,要一年一年、源源不断摊给大茫人,年年向琐摞国输送白银。
琐摞国正是拿了这个承诺,才举国出兵,舍命帮李早欢篡位。
如今裳彩楼这边还没彻底稳住,朝廷就已经开始把每年收入的一半划给琐摞国。
净城的子民最先尝出了苦味:征银重得喘不过气,日子一下子就塌了,谁都品得出这滋味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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