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腊月，天刚蒙蒙亮，何雨柱起得比往常早，煤炉烧得正旺，映得他脸颊暖融融的。

他守在炉边，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锅里的小米粥，熬得浓稠黏糯，每一粒米都吸足了汤汁；旁边瓷碗里的溏心卧鸡蛋，蛋清凝得恰到好处，是妹妹何雨水最爱的模样。

昨晚手握重宝的狂喜，早已化作心底最踏实的底气，沉淀在眉眼间，只剩化不开的沉稳。

一边看粥，一边盘算着：白天安安稳稳去轧钢厂上班，下班再去老胡同探探宝贝，尤其这时候好多的房屋都是倒塌的，肯定都是无主的。

“哥，你怎么起这么早？”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，裹着薄睡衣，缩着脖子拖着软软的步子走进来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，小脸冻得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
何雨柱心头一软，连忙放下勺子，快步拿起一旁厚实的棉袄，轻轻披在妹妹身上，伸手拢紧领口，又搓了搓自己的手，捂住妹妹冰凉的脸颊，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：“傻丫头，天这么冷，怎么不裹厚点？

快把棉袄穿好，粥马上就好，喝了暖身子。”

何雨水洗漱完坐下，双手捧着温热的粥碗，暖意瞬间传遍全身。

何雨柱又从兜里，抽出一张十元钱，递到她手里：“拿着，在学校别委屈自己，想吃什么就买，也请海棠多吃点，别省着。”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脸上瞬间绽开甜甜的笑容，没有丝毫推辞，双手接过钱，紧紧攥在手里，语气满是欢喜：“谢谢哥！

我知道哥现在有钱了，那我就收下啦，我会省着用，也会请海棠吃好吃的！”何雨柱看着妹妹眉眼弯弯的模样，眼底的宠溺更浓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温柔：“傻丫头，跟哥客气什么，哥现在有能力，就是要让你过得舒心点，别受半点委屈。”

他又拿几个煮鸡蛋，用油纸包好塞进妹妹书包：“我看海棠家日子也不好过，这些鸡蛋，你拿去跟海棠一起吃。”何雨水乖巧收下。

她知道现在每家的日子都过得艰难，海棠家肯定也过的不好，她哥哥现在本事大，对她也好，在这艰难的时期，他们家不光能吃饱，还能吃好。

早饭过后，何雨柱又帮妹妹理了理书包带子，把围巾给她围好，反复叮嘱：“路上慢点，风大，把脸捂好。”何雨水乖巧地应着，抱着书包，一步三回头地跟哥哥道别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冬日的薄雾里。

收拾妥当后，他裹紧棉袄，骑上车往轧钢厂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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