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妈,是我,秦淮茹。”
“棒梗磕着头了,出了好多血,得赶紧上医院。”
“二大爷帮帮我,送棒梗去医院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刘海中的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“我脑袋也让人敲了一棍子,现在还晕乎着呢。”
“你找许大茂去。”
“他不是有自行车吗?
大小伙子有劲儿,让他帮你跑一趟。”
说完,屋里彻底没了声响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风一阵阵往身上扑,吹得她直打摆子。
她慢慢转头,看向许大茂家的方向。
灯是黑的。
窗户紧闭。
她想起前几天自己还笑眯眯地给许大茂送窝头、端面糊。
也想起自己在院里当众提粮票,把王金花得罪得死死的。
这个门,她敲不了。
秦淮茹站在后院的月光里,怀里抱着棒梗。
从中院到后院,三扇门,三次拒绝。
没有一个人开门。
棒梗在她怀里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。
秦淮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把棒梗往上颠了颠,抱紧了。
她转身,脚步踉跄地朝院门走去。
没有自行车。
没有人帮忙。
那就跑。
她推开院门冲进胡同。
布鞋踩在结冰的青石板上,发出急促的闷响。
怀里三十多斤的孩子压得她喘不上气。
肩膀上黑市挨的棍伤,每跑一步都扯得她眼前发黑。
腊月的风刮在脸上,生疼。
胡同里空无一人。
秦淮茹抱着棒梗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进了夜色里。
——
正房里。
何雨柱收回神识。
他看着秦淮茹抱着棒梗跑出院门,往东直门那边去了。
于莉翻了个身,小声问:
“孩子……没事吧?”
“头皮伤,血看着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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