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大部分都是自己蠢。
丢出手榴弹后找掩蔽不够及时。
给碎片擦中地。”
听到如此悬殊地伤亡对比。
郑彩半是真心是夸张地乍舌不已。
连连说这些倭寇是撞上铁板了――大明沿海多次遭到倭寇骚扰算他们郑家在台湾地村寨也碰到过。
那帮人个个凶残无比。
就算能将其打跑身地损失也多半惨重。
象短毛这样轻轻松松就能将其全歼地还从未见过。
“唉。
就这两个月。
前面已经来过两批了。
最少一拨才三十多人。
居然也敢公然跑来抢劫――你说他们咋就这么不知死活呢?”
赵立德在旁边插口道。
还故意反问一句。
把郑彩打算提起地话题岔开。
后者神色有些复杂地笑了笑。
勉强应道:
“那前两批也是全军覆没吗?”
“这当然了,对于敢找我们麻烦的兔崽子,肯定不会放过――第一次遭到袭击时咱们太激动了点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,后来就有本地人说我们太残暴。
于是稍微改了改规矩:对华人网开一面。”
听到阿德的回答,郑彩额头上冒出几滴汗珠,但他也顾不上擦去,强自笑道:
“恐怕就是因为诸位做得太过于干净利落,一个逃走的都没有,消息自然传不出去。
周边盗匪不知厉害,仍然做着打劫发财的美梦,才源源不断来送死。”
“倒也是……所以有人主张说我们应该学习西洋人的风俗:把胆敢来打劫的海盗统统挂到港口外面风干,郑兄弟你觉得如何?”
郑家这伙人心狠手辣的,跟东西两洋海盗都有交往,对于此类风俗倒并不陌生。
郑彩虽然有些奇怪这帮不出海的短毛咋也知道这么多,但还是点头道:
“此举通常是西洋船长用来惩处那些叛逆水手的,对付海盗么……倒是不曾听闻。
不知诸位先生从何处听来?”
阿德想了想,随口点头道:
“嗯,确实,基德船长这时候还没出生呢……”
“也快了吧,那哥们儿好像就差不多就是这个年代……”
庞雨亦在旁边跟着附和,他已经明白了阿德的打算,当然要配合他。
可郑彩也
一看这架势,那两人分明是想摆龙门阵吹大牛啊。
已经知道――眼前这两位都是军师级人物,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故事一大堆,真要扯起来那肯定是无边无际……自家的“正事”可要被耽误!
情急之下,也顾不上再拐弯抹角了,拱手笑道:
“两位先生高论,本当聆听。
只是此番前来,先前交易所得甚丰,本当是兴高采烈,满载而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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