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席和庞雨等原先几个在琼州地扮演了黑脸角色。
而李教授等后来地人物则显得友善许多――此时此刻。
就在老李教授笑眯眯地眼神中。
一位工作人员捧上来一个托盘。
里面放着若干小钱袋。
周)轻轻哼了一声。
根本连看都不看那些钱袋。
这样一来旁边方文正自然也不好伸手。
只能冷笑一声道:
“何故前倨而后恭?
既然关了我们两个多月,不妨一直关下去好了,我大明……”
“行行行……方大人,今天咱们不谈判,不用扯你们大明官员地气节了。”
旁边阿德随口笑道,方文正明显对他有些惧怕,见他开口,居然还真就闭嘴了。
阿德是后来人中间唯一一个唱黑脸的,不过他唱得很有技巧―周晟的脸上到现在都有一块淤青,但他们在阿德面前居然却硬不起来。
“关押你们的原因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,不过我这人很有耐心,不妨再说一遍:我们很想尊重大明王朝的使者,但你们却不肯尊重我们。
既然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海外蛮夷,那就别怪我们拿出点蛮夷之举来啦。
更何况你老兄还非要以海上苏武自居,那咱们总要创造条件来满足客人的要求不是?”
“巧言令色!”
旁边周禁
声呵斥,对于阿德这种嬉皮笑脸的态度显然很是庞雨抬起头看看,对于这位向来一本正经的锦衣卫首领,庞雨也总是保持同样态度相对:
“人,既然你不喜欢玩笑,那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――在和约没有谈成之前,我们两方仍属敌对,你见过哪个头脑正常的统帅会允许敌方使者在自家城池里乱窜的?
更何况还是锦衣卫!”
周晟把脸偏过一边,不再说话,这帮短毛个个言词犀利,眼前站的这一排人,无论年轻年老,没一个好对付的,这一点他们已经充分领教过。
阿随手拿起了一个钱袋子,放在手中抛一抛,哈哈一笑:
“每个钱袋里面只有十块银元,折合五两白银,算不上什么贿赂。
你们拿去也真的只能买些小纪念品,带给家里人吃吃玩玩而已。
若是想买大件,还要自个儿掏钱。”
看看那位周千~情,赵立德这坏鬼又补充一句:
“我们的大市场建立不久,之类应该还没来得及渗透进去。
如果说海南这里有什么值得向上头汇报的,这家市场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之一……今天你们可以随便逛,没人陪同。”
―所谓关了两月,当然不是完全在监狱囚室里面待着,每天也有固定的放风散步时间,偶尔有人想要上街也不是不可以,只不过都有武装人员陪着,丑话说的很清楚――果想要逃跑就直接打死。
你锦衣卫轻功再高明,也快不过火枪子弹吧?
周晟之前曾借故上街趟,但都是唐健亲自带人跟着,在一位前武警班长面前,他根本没什么机会单独行动。
听阿德这几句话,锦衣卫副千户的脸色数次变化,终于回过头来:
“为何要放我们走?
我们的条连一条都还没谈妥呢!”
李远教授笑了笑,他在这场谈判中的角色始终是扮演一位友善,睿智,而且通情达理的长者――尽管对方曾经试图诱使这边用他的脑袋来洗脱罪责。
“既然谈不拢,那就先搁置吧。
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――这是我们那边的一句俗语。
不管怎么样,这年总是要回家过的,我们虽然不是明王朝的子民,但我们依然是中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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