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----介山先生。
现在你觉得。
谁地罪孽更大些?”
“整整六条人命啊。
老解打你这一巴掌。
还真是打得轻了!”
丢下这最后一句话。
庞雨掉头离去。
王璞呆立原地半晌。
又颓然坐倒在椅子中。
忽然间一低头。
竟是吐了一口鲜血出来。
后来还是严文昌看不过去。
喊了王家小厮过来搀扶着主人缓缓离去。
等人离开之后。
他抬起头看看庞雨。
犹豫着笑道:
“这个……庞先生。
辞锋虽利。
却好像不太合乎张弛之道吧。
须知过犹不及也。”
言下之意----你这白脸没唱好啊。
庞雨亦自知失口。
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:
“呵呵,一时激愤,光顾骂得痛快,却忘记本意啦,见笑见笑。”
“无所谓啦,东林党人最擅长就是玩心机,红白脸对他们未必有用,还不如骂痛快了,反而能触动一点。”
凌宁在一旁宽慰道,解席也无所谓的哼了一声:
“就是,这种酸秀才,得罪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东林党人都是这种货色:丈八烛台,光照别人不看自己的。
这鸟人要是愿意合作就留下,还敢不配合的话,让他滚蛋----老严你盯紧着点,别给他机会给咱找麻烦。”
“诸位大人尽管放心,下官一定尽力。”
不知不觉间,严文昌对他们的称呼已经有所转变,但这帮现代小伙子没有人在意----折腾了整整一夜,他们都很困乏了。
当他们走出府衙大堂时,天色已经蒙蒙发亮,远处隐隐传来公鸡地打鸣声。
“漫长的一夜啊……”
几个年轻人就着院中储水缸里的雨水随随便便洗把脸,精神又都振奋起来。
前后二十多天地布置,加上这一晚的辛苦,对于琼州府局面的控制,应该算是初步稳定下来了。
“到广州的事情也总算是有个眉目啦。
用那批人做先导,程老板的铺子进广州就不那么显眼了……不过最好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过去,先看看风向再说这就是庞雨先前所说的“另有章程”----利用琼州商人们作掩护,让他们打前站。
那批人在大陆上有现成关系,更容易走通路子,而且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。
程府老管家自是能够体谅到这一番心意,颇为感激地向大家致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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